沉重的滚木礌石沿着云梯滚落,攀爬的胡兵筋断骨折,被压着惨叫着跌落,烧沸的粪汁劈头淋下,沾之皮开肉绽,哀嚎遍野。

        守军在慌乱中稳住阵脚,依靠着关墙地利,顽强的抵抗。

        但劣势太过明显。

        守军不足八千,还要分守四面城墙,人人带伤,体力早已透支。而胡人超过两万,生力军源源不断,他们不计伤亡,一波接着一波,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

        第一天,守军在赵缜的指挥和亲自搏杀下,勉强击退了胡人三次大规模的进攻。

        关墙下尸体堆积如山,守军的箭矢消耗近半,滚木礌石已显不足,火油也用了三分之一。

        伤亡数字报上来,触目惊心。

        第二天,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胡人改变了战术,开始集中兵力猛攻城墙相对薄弱的东南角。赵缜不得不亲自带着最精锐的亲卫队顶上,血战整整一个下午,才将突上城墙的胡人敢死队斩杀殆尽。

        他左肩旧伤崩裂,鲜血染红了半副甲胄,右腿也被流矢擦过,走路已有些跛。

        箭矢,只剩不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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