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明白丈夫的未尽之言,她回握丈夫的手,低声道:“我明白,且看他们缘分吧。”
赵明昭明显不是什么贤内助,更不可能居于幕后,她就是喜欢当人群中最靓的仔。
她上辈子被困在医院,这辈子可不想为他人作嫁衣裳。
窗外北风呼啸,卷过庭院中光秃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谢云归望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缓缓道:“惜哉,此子若为男儿,生逢治世,当为国之栋梁。然即便身为女子,处此末世,其光已微见,其志已可嘉。愿天佑之,愿时济之。”
第二日一早,谢家的严娘子便带着几名健仆,押送着昨夜崔夫人的酬谢,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赵家小院。
五十金用粗布包裹着,沉甸甸地放在一个木匣里。
上等的青细布和新棉叠放整齐,腊肉米粮则装在车驾上,将小小的院落门口堵了个严实。
“老夫人,女公子,”严娘子满面笑容,将礼单奉上,“这是我家夫人吩咐送来,酬谢女公子的。夫人说了,些许俗物,不成敬意,还望老夫人和女公子莫要嫌弃简陋。”
老夫人被青娘搀扶着站在堂屋门口,“夫人太客气了,严娘子也进来喝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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