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两种情况,他爹借的印子钱暴雷,家破人亡,再有一种是无意间走失的。

        正想着,就见江氏道:“相公,你先去歇会儿,我去厨下烧火做饭。”

        此时已经中午,不远处都炊烟袅袅了,他们一家三口有时候就在店里吃,有时候就自家在厨房烧饭。昨儿,江氏的娘家人过来,送了不少干菜鸡蛋和一只老母鸡来,她就想有好菜要烧些来。

        怕吵着冯鲤,她把女儿也抱去厨房,又搬了小椅子给她坐下。

        这个厨房是在东厢房的旁边,不是很大,里面也很简单,两口大灶,五斗柜装着米,橱柜里装着碗筷和一些菜。

        江氏很麻利的备菜,先切了泡软了的干豆角,又切了五花肉,用小锅炒了,盛在黑黑的罐子里放灶膛,再一口锅捞起米饭,再把米汤升起来蒸饭。另一口锅则炖着鸡肉粉条。

        饭菜都炖在锅里了,江氏把米汤用小碗盛了,里面放了两勺红糖递给女儿。

        盈娘没想到自己被拐之前,竟然如此受宠,她听外祖母说她娘生她的时候差点难产,可能日后很难生产,江氏就甜滋滋的说相公说若不能生了,只要这个女儿就足够了。

        红糖米汤是民间滋补品,盈娘自己用小调羹吃着,温温甜甜的,不知不觉一碗吃下。

        刚吃完,就见一个中老年的妇人进来,她用青布包头,身上系着酱色的腰裙,风风火火的端着两样细菜来:“媳妇,我特端了饭菜来,大郎回来没有?”

        这妇人是盈娘的祖母,性情十分泼辣,平日也好打抱不平,爱她的人喊她冯老娘,不喜她的人喊她冯婆子,喊着喊着大家也就以冯婆子相称。

        江氏听婆母问起,细声道:“相公回来了,只是借的印子铺的钱太多,儿媳也是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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