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奶奶道:“这怎么说?我看冯家大郎相貌平平,倒是他那娘子倒是个标致人物。”

        “人怎地可以只看相貌。就看他宁可跟印子铺借钱也要买田,就知晓他眼光不错,苏松一带如今多种棉花,粮食都往湖广来进,这里靠近汉口,水运最便宜。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肯定会让他家变得殷实许多的。”连老爹自己就是很会打理家业的人,也很欣赏冯鲤这样务实的人。

        连家不过三五日就赁下一处宅子来,把家伙什置办齐全,又亲自上门请大家过去吃饭。

        她家也有腊肉切的薄薄的片,用泥蒿炒了,又用山药熬的风干鸡,豌豆炒的甜虾米,再在酒楼里端的几道菜来,大家把酒话桑麻起来。

        吃到中途,冯二爹说起:“我们早上来的时候,亲家在做甚?怎地不在家。”

        连老爹笑道:“成家小公子要我帮他做个风筝,我前几日抽空把风筝做好了,今儿送去了。”

        冯鲤笑道:“您还有这般手艺呢。”

        连老爹自得:“那可不,我自小手就巧,家中原来是匠户出身,军户所里的机械器具农具,只要难修的都找我,更别提风筝了。”

        说完,看向盈娘道:“小姑娘,我也给你做一个玩儿吧,正是春天,放纸鸢的好时节啊。”

        盈娘啃着鸡腿,懵然点点头。

        连家算是在镇上居住下来,连老爹很是热心,知晓冯鲤马上要去县学,特地把茅厕的事情帮他选址,冯鲤把这个地方建在离田亩最近的苗家,又嘱咐道:“谁来如厕都可以,但是这粪是用在咱们田里的,不能让别人在这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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