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被她扯坏了衣裳,姚令月怕被村里人看见,赶紧牵着牛抄小路往家走。
路上,琼华看到冒芽的柳树有些稀奇:“这树怎么一条条的?跟天上的树长得不一样。”
“那是柳树。”
等叶上的雨水沾了满手,他又慌忙缩回来:“好冷!”
眼花缭乱地四处张望,一垄垄的麦田黄绿交杂、遇水便透明的山荷花……
看了一圈又落回眼前的人身上。
她好像比从前爱笑了,穿的还是那件外袍,牵的那头牛也还是老样子,跟她一样慢悠悠的……
就是他在天宫隔着铜镜瞧了无数遍的人。
琼华低下头,微凉的发丝滑落在姚令月手背上。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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