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月抖了抖竹筐,眼前似乎浮现出琼华靠在门板上,一根一根劈柳条的乖巧样子。

        旁边还放着给她缝的褂子,针脚细密又整齐漂亮,不愧是织男,比她手巧多了。

        “月娘,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琼华跟在他身后进门来,一张小嘴喋喋不休:“你倒是说说,成亲要准备什么东西,其实嫁衣我可以自己缝,咱们自己对着天地拜拜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叫人请到家里来,又不是成亲给她们看……”

        “小声着吧,”姚令月将他拉到了灶房里:“你一个年轻小郎一口一个成亲、嫁人的,要是被那些长舌公听见定要在背后骂你不知羞耻,年纪轻轻就想女人了,光口水都得淹死你。”

        毕竟村里有些长舌公的嘴比腚都脏。

        “我就只跟你说说嘛,”琼华撇撇嘴,将手从她掌心抽回来:“我下凡来本就是给你,给你做夫唔唔——”

        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姚令月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到了他嘴边,灌了半碗进去。

        “呸呸呸,什么东西这么苦?”琼华白着小脸,颤声问:“你好狠的心,我不过是让你娶我,你竟然要下药将我毒死!”

        “你在说哪门子胡话?”姚令月哭笑不得,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汁:“这是解暑汤,昨晚我熬了许久呢,快将剩下的半碗喝了。”

        琼华捂着嘴,将头摇成了波浪鼓:“我才不喝,这明明就是毒药,苦得心肝脾肺都在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