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喘着气坐回小船,擦一把额头细汗。日头太烈,短短片刻功夫,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已晒红了。
视野里有点不对。
她停了停,目光往右侧去,瞥向岸边。
五尺外的岸上,连人带马摔下挣扎的一条血痕还在。摔死在岸边的静静倒伏的男尸……
男尸动了!
原本以俯趴姿势倒在水边的男尸,不知何时,竟然自己挪动了两尺,如今半个身子还在岸上,半个身子栽倒在水里!
南泱这一记惊吓得不轻,跌坐去船上。细而狭长的采莲船在水里剧烈晃动起来。
她扒着船舷不放,呼吸不畅,目光还死盯着岸边突然自己挪动的男尸。
青天白日,烈日炎炎的,诈尸!
屏息静气片刻,她眼睁睁看到,上半身栽倒在水里的可疑尸体……又动了。
沾满血污的指节蜷起,握拳,又张开,五指仿佛一把利刃,深深扎入水下,扣住水底砂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