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宅子恢复了安静,只有被刀斧劈开的大门依旧敞着豁嘴。
南泱拿手比划一下窟窿大小,试着把脑袋探进豁口,结果半个身子居然顺利钻了出去。她轻轻吸了口气,这大豁嘴必须得补了。
钻都钻了……
就着半个身子探出门缝豁口的动作,她往土路两边探了探。
远处火把蜿蜒,披甲将士正在挨家搜查,轮到下一家鸡飞狗跳,高声查问的还是田地、丁口、无籍流民。
阿姆在身后急得跳脚,扯着她的手肘往回拉:“这哪是女郎能钻的?”“小心木刺!”
南泱卡在门板豁口上,以手挡着木刺,正慢腾腾地往门里退,眼前忽地一闪,几道刺目亮光照上脸庞。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
一辆双驾骖车慢慢行驶过土道。
四五十精悍将士刀甲森然,骑马护卫在马车四周。拉车的两匹黑马高大雄俊,前方开道的灯笼极明亮,灯罩晶莹剔透,像是京城这几年流行的昂贵的琉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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