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守和杨县令冒大风险送我们出镇子,那是看在卫家先祖的份上。二娘子,莫丢了卫家先祖的颜面。”
说得有道理。
南泱穿上最好的一套衣裳,抱着小包袱,贴身收起书信,主仆两个不敢合眼,硬熬到三更末,门上的大豁口现出微弱亮光。
杨县令接引的马车来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出镇子一路上静悄悄的,车轱辘压过土疙瘩的响声都显得震耳欲聋。阿姆紧张得汗出如浆。
南泱掀开车帘子,探头往外看,小声问车夫:
“不是说淮阳侯的兵马封锁了镇子?怎么一路过来,没看见半个人?”
车夫闷头赶车,并不回话。
阿姆闭目念叨:“路上看不见人最好。千万别别别撞见人……”
南泱还在探头往外看,不放心地询问车夫。
“前头一排黑黢黢的,是不是挡路的木栅?我们还能往前行车?会不会撞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