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郡之守的官职不低,不知能不能从淮阳侯手里护住杨县令。
想着想着,人睡去了。
凌乱而片段的梦里,她回到本家,见过嫡母和两个姐妹,领着阿姆回到自己僻静的小院,关门继续过起习惯的冷清日子。
梦境一转。
从阴暗少光的京城本家内宅,回到烈日炎炎的平安镇。
镇子上自生自灭的日子很穷,但有趣。
就连不怎么尽忠职守、总是偷懒的看门婆子,在她眼里都能觉出趣味。
水边摔得半死不活的年轻郎君,生得极为标准的三庭五眼,悬胆鼻梁。她把人拖上岸,随手替对方擦了擦脸上血污。
十多天前发生的事了。她在梦里依旧觉得,这郎君长得眼熟。
在哪里曾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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