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剃掉细枝末节,只讲主干,从头到尾两句带过。
“去年秋冬,我在家里发了脾气。阿父疑心我身上的疯病发作,赶在年前把我送来乡下。就这样。”
“就这样。”萧承宴饶有兴味地重复一遍。
“女儿在自家发了一通脾气,父亲便疑心女儿疯病发作?是你自己有疯病,还是你父亲永兴伯有疯病?听着不怎么像实话。”
炽亮灯光照在脸上,晃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南泱睁开眼又闭上,老老实实背着手:
“是实话。从前我在家里不怎么发脾气的,偶尔发一次脾气,把阿父吓到了。阿父觉得我不是中邪就是发病,发病的可能大一点。”
耳边一声嗤笑,“听着像个小可怜。也不知是真可怜,还是故意在本侯面前装可怜。”
更难听的闲话南泱都听过,这句算不上什么。
她嘴上不吭声,心里嘀咕:说谁可怜呢,我不可怜,你才是小可怜。跑马差点摔死,才半个月又上马狂奔,身上伤养好了吗……
身后的阿姆却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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