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只当没有听见,转身就走。她不想练,他还能逼她不成?忽然头顶一痛,手臂、大腿、前身、后背皆被细长的枝条抽得生疼,她下意识就要凝符,又意识到操纵枝条的罪魁祸首就在她身后看着,只好左挡右躲,恨恨回头:“陈阿辞!”
陈辞恍若未闻,只道:“出剑。”
容星阑看着地上的剑,左右躲不过,索性捡起剑,向树枝劈去。只是劈向左边,右边的枝条又上来,她臂上吃疼,不觉挥快了速度。
手中速度上来,下盘仍被树枝抽,便又行起了白日与空青阳对剑时的游步,游步诡谲,树枝亦出其不意,动作过于快了,身形就有些不稳,就听陈辞道:“行动之时,脚底下扎。”
他出声安慰:“马步不急于一时,每日扎上两个时辰,自然就会了。”
容星阑:……
我谢谢您。
容星阑听从他的指导,下盘向下,上身向上,再行游步,果然稳了许多,速度亦提上来,将树枝皆数劈下。
才得一息喘息,一块石头直冲面目,陡然射出,容星阑条件反射般后退,那石头速度加快,直逼得她退到崖边,退无可退,便侧身一躲,斜劈过去。
石头不是枝条,没有灵力辅佐,光凭蛮力,只能将它劈偏,却难将它劈裂。她看着又飞过来的石块,陡然头大,就听陈辞道:“刺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