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直立起身,和他聊天。

        狼人叫克里,从声音推断是个雄兽,他和蛇打完招呼,就来床边帮她拆掉腿上固定的竹片,从竹筐里取出草药捏碎敷在小腿上,然后把竹筐里的草药全都取出来,“%#??草#????%#%”

        青竹:“%??白天%晚上??%&”

        狼人点头,从地上捡起一个竹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在山洞里行走,边走还要边回头看她,像高中数学老师一般努力从她眼神中提取她的理解程度。

        程安:“?”

        她看了两眼,注意力就飘到外面的阳光竹林。

        尾巴尖突然戳戳她的脸颊,回过头,青竹严肃认真地注视她,尾巴尖指了指狼人医生的方向。

        程安沉默片刻,也捡起一根竹竿,左腿刚落地就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从小腿直直向上,路过心口时拉着心脏跟着一起痛。

        眼前发黑,她习惯了,用力咬了下后槽牙忍下,手背一凉,蛇尾攀上她的手,代替竹竿给她借力,她撑着这带着凉意的扶手继续慢慢地朝山洞外走,等来到阳光的领域,尾巴已经被她捂得发烫。

        狼医生看她理解,告别后背着一竹筐竹爪子手脚并用地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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