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丢不得!”
吴鱼阻止道:“这是陈厨特意带来的,说是他们家亲戚腊月腌的好东西,费了不少盐和酒才成。他说这霉是腊味的精华,吃的时候用滚开水烫一烫,切薄点,再上锅蒸透,只剩肉香。”
“这不太好吧。”
沈风禾眉头蹙着,“霉变的东西最是凶险,大人们日日审案奔波,肠胃本就受累,真要是吃坏了,上吐下泻的,岂不误了公务。”
“哪能啊。”
吴鱼继续道:“我前几日就尝过几块,陈厨切了薄片焯了水,跟青菘炒在一处,干香得很,嚼着还带点咸甜,吃完也没肚子疼。陈厨说了这点霉斑算什么,开水一烫,啥脏东西都杀没了,放心吃。”
沈风禾见吴鱼使眼色,她只能瞥了那两串腊火腿一眼,继续清点。
廊下积雪处,又有两盘已经凝了的豕肉。
这肉颜色发暗,边缘也发干发柴,隐约还能看到几处奇怪的痕迹。
“鱼哥,这又是什么时候的肉?”
她转头喊住刷完锅,正要去添柴的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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