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们嗅着味,三三两两地往饭堂涌,远远就听见有人喊:“闻着这香,我猜是沈娘子,我先去也!”
几阵风刮过。
沈风禾添了脂渣炖白菘和蟹黄豆腐还没一会,饭堂便来了不少人。
吏员们见菜端上桌,拿了碗排队去添。
脂渣炖白菘油光锃亮,蟹黄豆腐更是诱人,细腻的豆腐混着金黄的汤汁,香气四溢。
小吏将脂渣炖白菘盖在粟米饭上,脂渣和白菘此刻已经炖烂。
汤汁融进饭里,脂渣酥软,白菘清甜,随着粟米饭一块进嘴,又香又下饭。
狄寺丞用勺子将蟹黄豆腐与粟米饭拌着吃。
豆腐细腻如凝脂,汤汁金黄鲜亮,一块拌入到粟饭中,与之混合。
粟饭变得咸香诱人,口中一呡,温润带沙,一时间竟真分不清是鸡子黄还是蟹黄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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