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爷!”
香菱又气了,“明明是夫妻,怎么总躲着您。”
沈风禾没接话,只静静泡在香汤里,任由暖意驱散连日来的些许疲惫。洗了约莫半个两刻,才穿着寝衣出来。
香菱早已备好了炭盆,给她烘头发。
炭火烧得正好,热气拂过发丝,没多久就烘干了大半,淡淡的栀香也缠在发间挥之不去。
沈风禾满意地挨着床沿坐下,但还没来得及舒展身子,香菱便又在房外喊。
“哎呀少夫人,雪团跑啦!跑得飞快,奴抓不住它!”
沈风禾起身往外走,见一团雪白的影子“嗖”地从廊下窜过。
她皱了皱眉:“我方才沐浴前还喂了它,门闩得牢牢的,怎会开了?”
香菱一边追,一边笑,语气却故作焦急:“奴也不清楚,许是雪团自己顶开的?它可机灵着呢,少夫人您快追它,雪团最听您的话了!”
兔子像是认准了方向,直奔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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