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立在原地,沉默良久,“去宜春别院。”
大理寺的厨房这头,陈洋又霸占着铁锅,忙得满头大汗。
朝食失了算,那他晚食得露一手。
陈洋先炒了道清炒豕肉白菘,又炒了盘蒜炒葵菜,依旧是油烟滚滚。
吏员们端着碗,夹一筷子豕肉白菘,又苦又焦,尝一口葵菜,咸得齁人。
真是要命!
史主簿放下筷子,见在角落里择菜的沈风禾,苦着脸哀求:“沈娘子,你来露一手吧,快别让老陈露了,要露出人命来了。”
陈洋听见了,哼了一声回,“史主簿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的做得不好吃吗?”
“非也非也。”
拿着水碗漱口的狄寺丞几口水下肚,轻咳一声,“是本官建议沈娘子做,不是陈主厨做得差,是大家想沈娘子做的晚食了。”
大人下令,陈洋也没法再坚持,悻悻地让开了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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