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书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师姐……”他艰难地说,“你现在伤还没好,两个人睡一起……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玄烛问,“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谢玉书:“……”
他抱着被褥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沈玄烛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这个师弟,平日里看起来温润端方,好像什么事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容易害羞。
“谢玉书。”她又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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