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马春芬是后妈,大伙儿总觉得亲妈就算偏心也是有限的,可现在知道了马春芬后妈的身份,那些行为就显得十分刻薄了。

        还有雪花膏,谁家奢侈到抹身体啊,恐怕只有资本家的小姐会这么干吧,大伙儿瞅着郁招招那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亏马春芬还总在外说她女儿天生丽质,原来都是靠钱堆出来的啊。

        至于家务活……

        在场的女人们回忆了一下,以往水房里最常看见的就是马春芬和郁绒绒的影子,郁招招这个被两口子总是挂在嘴边夸懂事听话能干的女儿,只在洗漱时出现过,而郁绒绒才办大的时候,就帮着洗冬天的衣服了。

        那个时候马春芬总说这个小女儿脑子笨,没出息,要是再不教她做家事,以后恐怕都没办法说好人家,大伙儿听着,只觉得她也是一番慈母心肠。

        现在回想起来,哪是慈母,这分明就是歹毒的后妈啊,自己女儿奢侈到雪花膏抹身体,继女长了冻疮,连蛤蜊油都不给买一盒。

        至于住……

        之前进出过郁家的人也见过摆在客厅的行军床,那时候还有人热心肠问姐妹俩为啥不住一个屋,还给介绍了可以做上下床的木匠,可惜被马春芬婉拒了。

        马春芬说郁绒绒以前在乡下习惯了一个人住,不乐意和她姐住一屋,还想着以后有机会换大房间再给她腾出一间房间出来。

        现在想想,都是后妈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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