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强忍不快,和柴群一样叫了他一声:“秋师兄。”
秋应岭先道:“不必,我不喝茶。”
他根本没看柴群,那小子却像是得到了这世间最宝贵的赏赐,差点手舞足蹈,脸上简直要涨出红光。
没出息。
梅满腹诽,心里更不痛快。
他和秋应岭不都是人吗,他为什么要那样讨好巴结他?
她说不清那股难受劲儿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也到底没忍住沉下脸——不为朋友忽视她,而是因为他这莫名的殷勤。
“满满。”秋应岭忽然叫她。
这一声直接让柴群愣住,他看秋应岭又看梅满,似乎在思索她这个外门院里的小小凡人,能和平时见都见不上一面的厉害师兄扯上什么关系。
但他刚才的行为在梅满看来,已经算是一种卑躬屈膝的软弱。
因此她不打算理他,更别提向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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