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更乱,更急促,偶尔起伏着压抑而颤抖的哼喘。
这让她想起以前还在秋府,他俩私会时,他也时常这样压抑地喘。不论是亲吻,还是与她亲密相连,他都要这样,似乎连呼吸都见不得光。
梅满被他喘得耳朵发麻,松开嘴,骂道:“贱骨头!这样也能发//浪,快滚,滚!”
谢序却趁她说话,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她被折磨得意识实在恍惚,哪怕咽下药,也没察觉到什么,只注意到他压在她唇边的手指,张开嘴就狠狠咬他一口,并拿“贱骨头”“浪货”之类的词来回骂他。
这一口直接咬出了血,谢序虽然闷哼了声,却是面不改色,沉默听着她骂他。
丹毒带来的疼痛逐渐得到平缓,梅满骂得更起劲,把这些天受的气统统宣泄了出来。
“贱骨头,贱骨头……”谢序忽然掌住她的后颈,用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语调比冬天的湖水更冷、更平,“和贱骨头做的时候,怎么不嫌浪?”
梅满倏地怔住,从他平寂无澜的话语里听出了怒意。
不过没等她想清楚,他便俯过身,咬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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