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梅满点头。
其实没有。
不仅没饱,还被勾出了馋虫,肚子更饿了,胃也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但她不敢再吃了。
人不怕吃苦,就怕尝到点甜头了还要接着再吃苦。
万一吃惯好的了,再啃不下去馒头了那该怎么办。
秋应岭扫了眼满桌子还没动的饭菜,他许是以为味道不对,就着她吃过的汤匙舀了一勺粥,吃了。
确定味道无误后,他忽意识到什么,斜挑起那双狭长的眼睛,笑了笑:“满满。”
“什么?”梅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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