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能模糊感觉到那股痛痒,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想睡,可意识又始终漂浮着,没法彻底沉下去。
她心说这哪里是什么安神药,分明是折磨她的酷刑。
没一会儿,她做起了断断续续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被丢进了燃着烈火的深渊,火苗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还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几个模样奇丑的鬼,把她捆在架子上,像烤全羊一样架在火上来回烤。
梅满嘴里喃喃着“别烤了别烤了要熟了”,鬼不听,狞笑着说“熟了好熟了好,熟了才方便入口”,她骂他“你一个死了八辈子的臭鬼还想吃什么熟食”。
浑浑噩噩中,她仿佛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她分不清是不是梦,但梦里忽然下起了小雨。
那雨很小很小,只有几滴冷冰冰的雨点,打在了她的脸上,却将那些火尽数扑灭。
那些想吃她的烂鬼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模糊不清的轻语。
有人在她耳旁问她:“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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