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群?”沈疏时眉头紧皱,“外门院的柴群?”

        “对,就是他,竟然想在戒律堂害人,反而自己遭了报应,如今尸首都被带回去了。”

        沈疏时脸色更为难看,他闭关的这些时日,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不再追问,弟子间传言太多,得来的消息也真假掺半,索性径直去了戒律堂,也好问个究竟。

        那方,沈疏时走后,梅满就忍不住攥起枕头,狠狠砸在床上。再顺手抓起秋应岭送的瓶子,正要砸出去,却想到这瓶子值不少钱,又气冲冲放了回去。

        真是,穷鬼就是这样,连发泄情绪都只敢挑便宜的,不值钱的东西砸。

        这种不甘心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她枯坐在床边,攥到两只手都刺痛到发麻了。

        直到谢序照常来送柴的时候,她的眼珠子才动一下。

        他看见她时愣了愣,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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