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鹤扬没在这儿待多久,他说:“老东西出关了,他管得严,不喜我们在外面晃荡太久,得走了。”

        梅满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他口中的“老东西”是他师尊,她不晓得他师尊究竟有多大年纪,又老成了什么样,但秋鹤扬常这么在背地里叫他。

        人前倒是一句一个“师尊”,两句一个“前辈”。

        人模狗样的。

        秋鹤扬出去时,余光瞥见守在药庐外面的谢序。

        他盯他半晌,忽然笑说了句:“你是几时进的杂役院?”

        谢序不耐烦理他,生硬挤出几个字:“前不久。”

        “哦,那也算是师弟了。”秋鹤扬看着他,那双眼睛明亮有神,很容易让人生出种他十分真诚的错觉,“脸长得不错嘛,还这样勤快,竟然舍得放你在杂役院。刚才多谢,劳你在外面吹了阵冷风,你忙。”

        他说完就走了,谢序默不作声盯着他的背影。

        翌日,谢序照常来送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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