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垂下眼帘,看见书皮上写着规规矩矩的三个字——
阮溪桐。
应该是她的名字了。
入宗的这一个月里,梅满不知道几个修士的名字。她的时间太宝贵,与其记住一个名字,倒不如把这心思花在背诵灵药药方上。
“不用。”她再次回拒,“以后我也用不上这些了。”
那两个女修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对视一眼。
性子冷淡点的那个扯了把阮溪桐,说:“她都说不要了,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当桩子?走罢,我姐说这两天沈仙师常来,不能在这儿待太久,要是被他看见,问起功课怎么办,走。”
“好吧。”阮溪桐收回册子,“那梅满,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俩下次再来看你。”
她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像是察觉不到梅满的回避一样。表情也自然,看得出来不是装的。
梅满了然,像她这类人多半打小就没吃过苦头,往往有着不忍直视的天真,以为对错就是炒菜的时候有没有把糖误当成盐,也能心大到忽视别人的恶意。
总之,和她不是一路人,也没有相交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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