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俩,看着她如何耐心地指出问题,又温声细语鼓励那个医修。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让梅满想到母亲。

        其实这有些荒唐,因为她根本没多少关于母亲的记忆,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楚。在梅家的时候,她不怎么来看她,去了秋家,就更不用说了。

        等那个医修走了,师姐开始帮梅满检查腿骨。

        梅满坐在椅子上面,低头看她头顶的发旋。

        她忽然问:“你对谁都这样?”

        师姐一顿,抬头:“什么?”

        “就是像刚才那样,很有耐心,不会发火,总是温温和和的——你对谁都这样吗?”

        师姐笑:“怎么可能,谁都有脾气。”

        “可我没见过。”

        “那是忍住了。”师姐站起来,冲梅满叹口气,“比如有时候,我都很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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