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入夜幕，唯借不时隐约而现的月光，看清他的脸。
他面颊处似有半干的泪痕，巫辰眨眼后恍惚一瞬，鬼使神差欲伸手触碰，却被殷思躲开，绯红蔓延至耳尖。
巫辰终于问出：“你为什么总哭？”
他眸光微微凝滞，神色微变，眉间愁绪几转。终是释然一笑，“小的时候，我不想念书或是不想习武了。仅需哭上一哭，便可免了责打，赢些疼爱......”
“还可借机休息半日.......所以，习惯了。”
“习惯哭。”
“习惯落泪。”
“那现在不想做什么。”，巫辰怕他因失血睡去，导致错失观察两烈性毒同时入体的机会，仍耐心回应着。
殷思小声道：“......可能是不想死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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