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巫辰此时的已是重伤,痛楚到达极点,再难忍受。身体虽被控制住无法动弹,却依旧尽力用手抓向短刀的方向,砂地浸血,细石间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李鹜道:“但你要先说清,你与殷思的关系。你若是他的什么知己啊、情人啊哪怕是普通朋友呢......不光命能保住,这刀,更是会原封不动还给你。”

        右锋林央道:“李公子,您少与她费口舌,缙华堂的人都是自小受训的,也从未出过这扇门,上哪儿认得殷公子。”

        ——“啧,那缙华堂不也是殷兄的地儿嘛?他是堂主。在这儿见过谁,去过哪儿,会和你报备吗右锋大人。若是错伤什么重要的人得罪了你们殷公子,谁担得起?”

        右锋道:“那敢问,她当众刺杀首辅官,何人派来的我们全然不知。若是皇后娘娘追责,李公子您担得起吗?”

        李鹜无奈,语气轻松,所言却令众人胆寒,“那更是不能杀了!”

        “右锋大人为何听不懂话呢?看她伤的这个样子动刑还能活吗?这幕后主使还未问出来,她又手拿殷公子的信物。说到底,陈首辅官虽在殷家的缙华堂当职,却是皇后娘娘亲信。仅凭这刀,便能指向是受殷思、受殷家指使杀人。”

        “你们,各个都是殷家的人,若陛下问责起公子和侯爷,你们全都不想活了吗?”

        “这......”

        李鹜又继续补充道:“所以,她与殷兄我们便暂且认作知己了!你们缙华堂主子的女人,不能杀,不能动刑,先好生看着,等殷兄回来,自有定夺。陈辅官的死因,要我看能压一时是一时,若闹大,本公子倒是能全身而退,你们,是一个都跑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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