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声音变得阴冷,道:“你们动刑了?”
看守急忙解释道:“不敢,自是不敢的。但那姑娘来之前便是受了重伤的,刑部和皇后娘娘那边儿屡次要人咱们都没给。听闻来人是公子的......是公子的人,全司都不敢轻易......”
“你们未请大夫?”
“呃这......司里确实不曾有过为关押之人请大夫的先例,所以......”,看守正不知如何解释,好在已先行至她所在的位置,“诶到了到了,就是这位了。”
众看守拱手退出。
殷思看清眼前人时,她正斜靠墙壁低着头,双眼紧闭面色如纸般惨白,额上伤口血肉模糊,鲜血正潺潺流出。
他试探着靠近,心尖似被细针轻扎。喉间似梗,眸中雾气渐起,隐有晶莹欲坠,却强自按捺。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
似是惧她再于恍然间消失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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