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打断王斓:“那就别讲。”

        王斓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眉眼间尽是曲意逢迎之色,嘴角强撑笑意道:“巫姑娘你知道的,我与齐大人都是不愿对你做什么。只是皇后那下了皇命,我们也是实在没法办法,所有,一会儿到了陛下那儿......”

        巫辰被诬陷刺杀官员或是通敌叛党一事皆因皇后而起,此时这刑部的管事人却又纷纷推脱不肯说出实情。

        殷思迅速抬手,以右手执剑抵住齐炜脖颈,冷冷道:“齐尚书,你叫他闭嘴。”

        寒光一现,于光线昏暗的车舆内极为明显,齐炜只肃目不语。

        王斓自知说错话,连忙道:“别别!公子您别急,别动气......”

        齐炜道:“殷公子,你我二人,应不至于致此地步的,您要留保下这位姑娘,我也无意要她的命。只是她进刑部的原因,在陛下面前,我齐炜当真说不得,我全家老小的命,我也想保......”

        殷思:“停车。”

        王斓:“诶!好好......快停车!殷公子可是要下车?您与这姑娘若是现在逃跑还来得及,我与齐大人都可为您打掩护,只是到了陛下那我只能说出实情是殷公子要挟了......”

        车外枯林内稀稀疏疏,忽闻沓沓足音,近百十人自暗处潮涌而出,瞬间将刑部的全数随行团团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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