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潋听着下面传来的动静,却只是捻动手上的念珠,极重的威势如同水流倾泻而下。

        跪在下方的瑾王,不自觉地紧握着衣袍下的拳头,蓦然回忆起多年前那个即使面对羞辱也能微笑地对自己说,他的皇位全赖皇叔支持的少年帝王。

        如今终于长成了一头会吃人的虎豹了。

        容潋挥手。

        锦衣卫指挥使站定,紧接着便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开始念了起来。

        越念众人越心惊,尤其是容清此时恨不得自己立时死了过去,根本不见那时的嚣张。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原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自己该从何解释。

        “皇叔,你怎么看?”容潋看向瑾王,神色平静,叫人便不出喜怒。

        瑾王知晓这事已是板上钉钉,问他不过是逼自己做出取舍罢了。

        他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终是从怀里取出一枚汉白玉印放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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