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裴年没有听到动静,径直就钻了进来。
裴年身量极高,钻进来后整个马车都拥挤了起来。三个人的呼吸糅杂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元星伽呆呆地盯着马车主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缺氧般无法思考,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解释这尴尬的局面。
沈鹤京仪容整洁地坐在马车里与狼狈的元星伽和裴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儿,元星伽眼前发黑的状况终于缓解了不少。
沈鹤京正要询问,却听见马车外传来很凌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喊叫,他皱了皱眉看向了元星伽。
元星伽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心中暗自腹诽裴年这群手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怎么还能连自家府上的马车都能认错呢?
裴年似乎是感觉到了元星伽的怨念,蜷缩在马车角落里不敢说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很可怜’的气息。
元星伽双手合十,指了指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冲着沈鹤京笑道:“这……没时间了,真是对不住了,过后我会亲自赔罪的。”
她现在祈求对方能看在白日的一面之缘卖自己的一个薄面,能尽快离开这里,她可不想再生出许多无谓的波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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