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从这笑声中感受到了对自己智商的恶意,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伤害,委屈地缩到了元星伽身后。
走在前面的元星伽暂且没空安慰幼稚园儿童,心里想的都是这个找自己茬的人。
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手指,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声响。
估计是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是想要让自己撕了这张能叭叭叭的烂嘴。
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她也是略通拳脚的。
国子监祭酒的办公场所一般都设在西讲堂,元星伽走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花很长时间。
推开门,一阵暖风扑面而来,霎时暖和了她冰凉的手。
她走进去,就瞧见一人背对自己跪坐在蒲团上,而祭酒大人正坐在上首喝茶,整个屋子算上阿满也就四人。
元星伽拱手行礼道:“数日不见,学生见过先生。”
祭酒见人来了,这才抬起头望着元星伽的眼很是复杂,他道:“来了,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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