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坤几乎可以想象出,若他在皇帝面前说些什么,会是什么局面。
夜禁方归,行治不检是小事,若是抖落出陆家,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来,即便脱罪,陆循也必定会避嫌,不会再为她说话。
蓝轩望了她好一会,将她片刻的慌乱收入眼底,方淡淡道:“殿下如何在此?”
毓坤此时倒冷静下来,知道不能退缩,反迎上道:“原来厂臣也在。”
这回答倒有些出乎意料,蓝轩打量她一眼道:“有些公事。”
见他如此冠冕堂皇,毓坤倒不知该说什么。
走出门道的方诚听到声响,回眸见立在阴影中的竟是太子,不由一惊,拜道:“殿下千岁。”
毓坤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望着他道:“免礼。”
方诚起身,知道太子定然听到方才谈话,不禁望了望蓝轩,又望了望毓坤。
忽然有些冲动,毓坤知道,兴许挽救史家数十口无辜之人的机会便在此,既已将蓝轩得罪了,倒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她正色道:“史思翰之事,我以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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