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梁易吩咐过,午膳精致了不少,桓灵终于有心情吃顿饱饭。梁易不喜吃饭时有人伺候,将人都遣出去。

        梁易在一旁瞧着,他已经明白,自己这位出身士族的妻子,讲求风雅,好名士之风。自己与她,没有相配的地方。

        他低下头,化悲伤为食欲,狠狠扒了两口饭,那姿态绝算不上文雅。

        桓灵闻声,放下自己手中小巧的白瓷汤碗,不满地瞪他:“你用膳时能不能小声些?这样很不雅。”

        总是这样,每当她心里的气稍稍平息些,梁易就能做出些别的事叫她生气。

        “我、我习惯了。”梁易这姿态在军中那群大老粗当中,并不属于最狂放不羁的那一拨。

        “习惯了就不能改吗?那你未成婚时也习惯了同别人一起睡吗?”昨日他们共寝,梁易还不是睡得很香。

        桓灵其实已经有七八分信了梁易的话,知道他之前没有过别人。此时如此说,只是为了讽他。梁易却以为她还在疑心,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别人。”

        “谁管你有没有旁人。”说完这句,桓灵也不再理他,自顾自用饭。

        桓灵放下汤碗,转头去夹另一边的鲈鱼脍,却有些够不着。梁易让婢女都出去了,她又不可能站起来去够,那种姿态太不文雅。她又不是梁易,她是个需要时时刻刻注重风度的士族贵女。

        都怪梁易!害她用膳都吃不到想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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