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陆景冥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忍着将泄的怒火,“把他的尸首交出来。”
徐颂慌张无措地看向身旁其他同伴,愣是没敢接陆景冥压迫人的威慑目光,现场开始陷入一片死的沉寂。
有百姓开始帮陆景冥说话,朝他们说:“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见见怎么了?”
几个人的言论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压力顿时倾向阻拦的人那一边。
眼看着就要被迫让步,徐颂两眼一闭,差点就要绝望地晕厥过去,这时从人群外忽而传来一句:“我当是有什么好事,你们一个个的竟都围在这里?”
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锦服氅衣的男人,只见他笑意爽朗,站在中央:“你们在干什么?”
“右丞相!”徐颂如见救星,跑到他面前哎呀呀叫道,“大人他非要看自缢罪商的尸体!我等为了避免百姓受惊恐慌已将死者处理好,眼下哪能将人抬回来让他看?”
“哦?”顾封舟凤眸微眯,笑意不减,“丞相怎么这般不懂事,竟然为了一介旧友连圣旨都顾不上了,活人能跑死人还能跑了不成?”
“你若真想见他,不如多等几日,届时不管是开了棺了还是入了土了,都随你看,当下东凰城战乱频起,千千万万个不安的百姓在等你,你何必将精力,浪费在涉案在身的旧友身上?”
“他死了便是他心虚理亏害怕在公堂上认罪,此事兹事体大牵扯佑戌变法,你如此执意心怀私情,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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