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陆景冥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许济民说要他独立,他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不再轻易满足傻里傻气地笑,眼里积着郁气,与成年后的模样相近了一点点。
或许这就是成长。
没有人能一直不变。
哪怕这个人是陆景冥。
反正他怎么样都与她关系不大。午后最适合睡觉,王逸然低头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手还未收回来,就顿感腰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是心脏,肺脾。
这绝不是伸懒腰能伸痛的。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收手看去,掌心和手臂果真变成了透明,若换作以往,她定会怀疑这种消失,是源于积攒的阴德不够,可这种情况放到梦里,完全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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