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并不喜欢这些菜,但碍于是她夹的,就没有多做阻拦,闷头吃了下去。

        二人安静用着膳,放眼整座酒楼,没几个客人像他们这般话少,交谈声汇成吵闹。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那桌壮汉,不知道是哪里不满意,粗声叫来小二,抓住对方的脖子将头摁向碗边,怒声道:“你闻闻!这米都馊成什么样了还端上来给人吃!”

        小二卯足了劲儿挣脱开壮汉的掌锢,红着脸整理布衣,瞪向壮汉:“什么怎么样!这米一直都好好的,到你嘴里突然变了味儿,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壮汉撸起袖子,气势和体格上直压他一头,“老子来这儿是花钱不是反省的!你们楼里态度不端,是不是不想干了?!”

        “行行行,你付过钱,你是天王老子!”小二斜眼讽道,“不爱吃这米就上别家去,我们这儿做不起你的生意,你又不是不知,自从变法以后购米有多困难,不求你将心比心,你好歹要懂些理!”

        “将心比心?”壮汉回怼,“你们赚的黑心钱都够老子吃八辈子了!还变法,那变法变了个屁!”

        “当初怎么说的?轻徭薄税鼓励大家回归田里,现在好了,整整一年,粮食收成不见涨,米也烂成这样!也就你们信这些无用的东西,到头来成了遭罪的饿死鬼!”

        同桌的兄弟听闻此言,立马起身拉拽壮汉,恨不得长上八只手捂住他的嘴,提心吊胆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不要命了?公然挑战两位丞相的威严你能得什么好处?这可是会掉脑袋的话啊!”

        壮汉听不进劝,推开兄弟,仍然在激动地说着变法过后的诸多弊端。

        王逸然边吃边听着,听到关键地方还会停下手中的筷子,壮汉说的那些话,王君庆都没有与她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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