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可大人的挚友不是在船上自缢了吗?”她刻意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底?苏鸿当时与我说过,说他贪污钱财,抬高物价祸害百姓……”
“他懂什么。”陆景冥不悦地打断她的话,“若不是他参与行凶,王君庆也不会因为案发时没有人证而枉死一年。”
“枉死的?”王逸然眸光幽深,“那看来,他的案件需要翻一翻了,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我介不介意,你心里不是最清楚。”
“凡事总要确定一下嘛。”她嘻嘻一笑,“不然我也怕大人误会我擅作主张。”
“你是个有主意的,做事多有分寸。”陆景冥瞧着她手上愈合的伤口,道,“这几日先别出府了,休养过后,我会让周长策教你防身御术。”
“周长策是谁?”王逸然关注的重点自动转移到防身御术上,被派出去半个月,她对府里的情况和人,都不熟悉。
陆景冥对这个人并没有多做介绍:“到时你自会知晓。”
“好吧。”她懒得再去追问,管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只要是个人,对她有用就好了。
她对事物向来不挑,也不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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