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果?”

        “看来你并不知道。”

        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高兴徐鞅并没有得到过她在苻溟那儿的待遇,失落苻溟不足半个月就收了一名新徒弟。

        当年她可是苦苦求了苻溟三个月,才让他勉强收她为徒传授灵媒术。

        如今……

        她看向不远处,低她几个等级的灵媒师,心中顿时觉得可笑。

        这世间果然没有谁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取代她。

        “不知者无罪?”王逸然笑出了声,似在自嘲,“他都不告诉你的事,我又何必上赶着让你知道。”

        徐鞅有些不爽:“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别告诉我,你也是他的徒弟。”

        “曾经是。”

        “就是那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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