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眼小?”狱卒被气笑了,转身走到水盆前,慢慢拿起了浸泡在盐水里的粗鞭,“原来丞相大人的格局这般大,别人遭受的不公和苦难,在您眼里全成为了记仇。”
“生时威风,也不知道您死后是何样?该是比街边的耗子还要臭吧?”
鞭笞声又重重响起。
王逸然叹息一声,低头看着晕染在水盆里的血,没想到谭韵罗那边难产煎熬,陆霆旭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换作以往,不管谭韵罗发生了何事,陆霆旭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去,今日有所反常,她一猜就猜出了原因。
苦命的夫妻都在各自受着折磨,挺不过去就会双双下地狱。
外人预测不到他们的未来,但身为梦外人的王逸然可以。她知道谭韵罗会成功诞下陆景冥,只是没想过这个成功的背后,需要有关之人经历莫大的苦痛。
挨过数鞭的男人逐渐奄奄一息,若不是有木桩绑着,陆霆旭此刻怕是会晕倒在地,他无力地垂下头,久久不见抬起之势。
狱卒中途歇在椅子上,痛痛快快地将麻鞭重新泡回盐水里,血水从鞭绳里化出,难闻的腥味儿慢慢散在大盆外。
牢里阴暗潮湿,小窗外的晨光照向大门,投出栏杆斜长的影子。
惬意的时候,狱卒舒服的都要睡着了,以至于差点没听到从外头传来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