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霂放下餐具,拿白巾压走唇上沾着的油星,这才开口:“最好不喝,你刚醒来,没有彻底康复,如果实在想,就尝一口。”
得到了准许,宋知祎迫不及待,当明亮的酸味涌上舌尖,混合着蜂蜜与榛果的香气,她双眼一亮。时霂预感到不对劲,不过是迟了半拍,就眼睁睁看她干掉了一整杯。
没想到她还是个酒鬼。
宋知祎意犹未尽,有模有样地品味着酒的后调,“这酒真不错,又酸又甜,我还想要一杯,哈兰管家。”
这小鸟完全不把自己当病人,当客人,当陌生人。
哈兰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赧颜汗下,拿着酒瓶默默退远,一度想钻进窗帘里面。
“哈兰管家?你怎么跑到床单里面去了!”宋知祎被逗得哈哈大笑。
她拿起杯子,准备走过去。
对面的男人先一步站了起来,雕塑般高大精悍的身体有着强烈的存在感,瞬间吸引了宋知祎全部的视线。视线中,这具身体绕过长桌,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优雅迈步,挟裹着沉冷的气场,来到她身旁,然后强势地收走她手中的水晶酒杯。
时霂垂眼看过来,这样的角度,使得他本就强大的气场充满了威严,也让他深邃的五官无比凌厉,“再喝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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