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

        即便人没走,钟遥还是很悲伤,她默默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又朝外看了看,低声道:“没关系的,你不必为难……我当初求你杀了我,是因为我本身就没什么活路,为你挡刀也是因为自己早晚都是要死的……”

        伤口疼,她说不了太长的句子,因此说几句就要停一下。

        缓了缓,钟遥再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想要造反呢?我不想连累你,这事儿你就当不知情,给我一包砒霜,悄悄把我扔在荒野小道上就行……”

        谢迟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这悲切的声音,扰得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他闭上眼揉了揉额头,打断钟遥的自怨自艾,问:“你兄长的事情确定属实?”

        那道细弱的嗓音回道:“大哥那事是他亲笔写来的书信,二哥那边是随从传来的……我爹娘派人去秘密查看过,说二哥与徐公子一同被抓到了水寨里,是在水寨里杀的徐公子,如今算是落草为寇了……”

        谢迟懂了。

        这两桩事都不是当事人亲口所言。

        他对钟家几口人的了解不多,但通过与钟遥的相处多少看出来了,这家人胆子不怎么大——报复人都只敢往人鞋面上泼酒水,跟她计较都显得自己小气——也不是心思歹毒之辈,否则钟遥就不会主动退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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