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的几句话让钟遥深刻认识到了人心的险恶。

        难怪她爹不愿意在仕途上钻研。

        一步错可能就落入了别人陷阱,确实太吓人了。

        钟遥心有戚戚地瞧着侯府的马车驶离,被侍女围着慢吞吞往自己院子里走,没走几步,遇见了急匆匆找来的钟夫人。

        “送人要送那么久?伤口不疼了?”

        钟遥的伤口精心养护着,多数时候都不怎么疼了,就是总痒痒的,让人想上手抓一抓。

        她挽着钟夫人的手臂往她身上偎去,模样乖巧,嘴巴糊弄:“我跟薛……枋枋说话呢。”

        钟夫人瞧了瞧她的表情,狐疑道:“我怎么听下人说谢世子来了?”

        钟遥“呃”了一声,道:“他来接枋枋的……他们兄妹感情好,上回不是也来接他了吗?”

        这话说出去之后,钟遥才意识到,薛枋这个“侯府义女”的存在,不仅有效地为两人的山野独处做了掩护,还能成为两人见面的桥梁。

        而薛枋是在谢迟知晓她家祸事的第二日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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