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紧闭的门窗,钟遥听不清晰,刚要侧耳细听,听见薛枋忧心忡忡道:“怎么没有声音?大哥不会是被迷药药晕了吧?”
说着他直接打开了房门,牵着钟遥的衣袖冲了进去。
钟遥毫无准备,跌跌撞撞地到了屏风外,刚要让薛枋慢点,冷不丁地被他用力往前推去。
“哎呀——”
“哐当——”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
前者是钟遥的惊叫,后者是屏风倒地的动静——是钟遥被推进内室时,下意识地寻找攀扶物时不慎带倒的。
钟遥也差点摔倒,幸好扶在了一个木桶上,只磕了下额头。
但是这动作太大了,扯得她后背刚愈合的伤口有点不舒服,她“嘶”了一声,一手抓着面前的木桶,另一手揉着额头抬起眼,不偏不倚地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黑眸往下,是紧绷的唇,唇角有一滴水珠沿着下颌的弧度,轻巧地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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