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中巴车停在了一座陕北小镇上。
擦干眼泪挎起背包,何婉如继续爬山,往前夫魏永良的家,一座小山村。
没想到还能重生回儿子活着时,这一回,她必须带走儿子。
……
何婉如和魏永良算是青梅竹马。
她爸和魏永良他爸是搭帮干活的木匠,她妈是个来插队的女知青,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从小,她多一半的时间都生活在魏永良家。
后来她爸意外亡故,魏永良他爸也受了很严重的腰伤,卧床不起,她于是辍学照顾老人,他大专毕业后到省城当公务员。
家务,农务是那么繁杂。
公公病着,婆婆只会装病,家里家外她一肩挑。
黄土高坡上的毒日头,晒的她像个被霜打蔫的秋茄子。
她的手脚永远皴裂,身上永远有一层黄土和汗水浆成的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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