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从昨晚傅承越的表现来看,好像又不是,要是真想针对程家,留几个活口不就行了,程映鸯解释,让他稍安勿躁。
"妹妹不在帝京,不知道此人行事有多么荒谬。"程纪知不屑的轻哼,他们翰林院虽然少不了勾心斗角,但是有一点特别相同,那就是都看不上傅承越。
当年傅家和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张颂家交好,张颂其人刚正不阿,学富五车,人人都敬佩,嫡长女张雅风端庄毓秀、才华横溢,老国公就想着将其嫡长女聘为傅承越的妻子。
事情基本说定,六礼过了一半,但是有一次张颂在跟先帝讲课时提到前朝武帝,斥责其晚年大兴土木任用奸臣导致民不聊生。
当年先帝正在计划建造登雀楼,因为造价万金遭到群臣反对,一听这话就认定张颂是借机发挥、指桑骂槐,立马就把人下狱罢官抄家,男子流放女子没入教坊司,其中就包括傅承越未过门的妻子﹣帝京第一才女张雅风。
其实老国公是先帝登基时的辅政大臣,虽然年事已高赋闲在家,但是依旧极得先帝尊敬。
当时整个翰林院乃至文官集团都在为张颂求情,但是马上要成为姻亲的傅家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论多少人前去说情,老国公就是不动如山,还曾放话谁再来就乱棍打出去,当年曾有人在护国公门前放话,从今以后整个翰林院都与傅家为敌。
谁也不知道还是世子的傅承越在自己祖父面前扮演的什么角色,自始至终他甚至没有出现。
虽然十来年过去了,但是整个文官集团依旧视傅家为敌,由于不顾姻亲的名声,这些年也没有人肯与傅家结亲,不过傅承越自己也不当一回事儿,他整颗心都扑在争权上呢,他当家以后傅家的权势可谓更上一层楼,已经有了压过镇国公的态势。
当时程纪知已经快十岁了,当然知晓轰轰烈烈的张颂案,他的亲人恩师同门无一不在谴责傅家冷血无情,加上傅承越本人的一些荒诞行事,虽然有功,但是他们依旧嗤之以鼻,不屑与之为伍。
"妹妹,他虽然救你一次,但也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对此人心存善念。"程纪知负手而立,望着天空感叹,前几日他用自己国公仪仗送戏子,路上还让自家车马让路,若不是妹妹坚持,以后程家女眷还怎么在帝京抬得起头来。
他总觉得以傅承越的个性,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是昨晚他早点回家,绝不会让大伯父把人绑了送去护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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