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老夫人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好孩子,起来吧。”
她微微倾身,亲自伸手虚扶了一下:“此事原委,祖母心中有数,错不在你,你受委屈了,这般懂事,倒叫祖母心疼。”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在了何氏母女脸上,何氏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程澜燕忍不住开口:“祖母,她……”
“住口!”老夫人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小几,几上的青花瓷盏震得一声脆响。
她目光如电,扫过程澜燕和程芳莺,那眼神冰寒刺骨,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言行无状,竟敢在祠堂喧哗!家中出此大事,你们非但无丝毫警醒,反而任性妄为,程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老夫人的胸膛微微起伏,显是动了真怒。
寿安堂内的气压骤然降低,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她沉声道:“澜燕芳莺,罚跪祠堂十日,每日只送白粥,静思己过!抄写《女戒》百遍!若有一字潦草,一遍不敬,加倍重罚!”
她转向身边一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老嬷嬷,“李嬷嬷,你亲自去看着,防着有人偷梁换柱!”
“是,老夫人。”李嬷嬷躬身应下,那姿态便代表了绝无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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