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费心了。”傅承越收回目光,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孙儿目前暂无此意,这些画像祖母还是先收起来吧。”
老夫人见他油盐不进,气得将药碗往旁边小几上一顿,药汁都溅出来些许:“你!你这孩子!”
傅承越起身,面容带着笑意,躬身一礼:“祖母息怒,好生休养,孙儿军中还有事务,晚些再来看您。”说完,也不等老夫人再发作,便转身退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的正房,傅承越解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在书案后坐下,揉了揉眉心,那些千篇一律的闺秀画像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星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后,低声道:“主君,您之前让查的,关于程大娘子体弱之事有消息了。”
傅承越抬眸,目光如电:“说。”
“属下仔细查探过,程大娘子那虚弱之态,并非全然是装出来的。”星雀禀报道,“她自出生起便有些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在昭明县主身边时,一直由县主亲自精心调养照料,用了不少珍稀药材,这才勉强将身子骨稳住,后来随贺都督去了武威府,那边气候干爽,许是适应了,身子反而好了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去年贺家出事,她匆忙返京,一路颠簸劳顿,加上随行下人见贺家失势,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处,途中便染了一场严重的风寒,几乎去了半条命。回到程府后,未及调养,底子到底还是亏虚了,比寻常闺秀更畏寒怕风些。所以那日赛诗会她咳嗽畏寒,大抵是真有其事。”
星雀的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
傅承越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星雀查到的消息,与他之前的猜测大相径庭。
他原以为,那不过是她为了某种目的而刻意伪装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